| 1960年的美国总统大选,是美国历史上第一次电视直播的总统选举,由共和党候选人尼克松对阵民主党人肯尼迪。当时尼克松刚做完膝盖手术,身体消瘦,面色苍白,灯光下出汗脱妆,胡茬明显,神态疲惫急促:肯尼迪精心化妆,衣着得体,年轻从容,直视镜头,镜头形象更有领袖感。在辩论后所做的民调中,听广播的选民认为尼克松 |
1960年的美国总统大选,是美国历史上第一次电视直播的总统选举,由共和党候选人尼克松对阵民主党人肯尼迪。当时尼克松刚做完膝盖手术,身体消瘦,面色苍白,灯光下出汗脱妆,胡茬明显,神态疲惫急促:肯尼迪精心化妆,衣着得体,年轻从容,直视镜头,镜头形象更有领袖感。在辩论后所做的民调中,听广播的选民认为尼克松的表现优于肯尼迪,看电视的选民一边倒的支持肯尼迪,最终肯尼迪以微弱优势赢得总统选举。1976年美国历史上第二次电视直播大选,由共和党候选人福特对阵民主党候选人卡特,福特的一句口误,被卡特抓住机会,最终卡特以微弱的优势胜选,福特的口误被认为是决定性的转折点。自1976年之后,美国总统同选举的党内初选,总统辩论,开票环节均常态化进行电视直播。
电视直播大选是美国现代政治的转折点,短期层面,拓展民众获取政治信息的渠道,提升选举透明度。长期层面,推高精选资金门槛,放大资本对政府的操控能力,导致政治娱乐化,撕裂了社会,塑造了金钱主导,形象优先,高度两极化美式选举体系。具体的影响可以分为以下几个方面:第一选举模式彻底重构。评选标准从治国政策到治国政策和表演的转变,这样就使实干但不善于表演的候选人失去竞争优势:竞选工作的重心全面转向媒体包装,治国理念则退居其次。第二资本深度绑定大选,政治制度金钱化。法律持续开放资本献金上限,金融、军工,医药等财团的资本捐献给扶持的候选人,候选人上台后哦那个过减税、行业补贴、放松监管以及任命捐款人高官的方式回报捐款人,致使竞选成本暴涨,候选人高度依赖财团捐款,让有治国抱负的 候选人很难当选,也使治理水平逐年下降。第三、主流媒体报道逻辑全面娱乐化、戏剧化。两党媒体垄断舆论,报道的重心放弃政策的解读,追逐候选人的冲突、失态,媒体设置舆论主导权,刻意放大资本关注话题,回避不利于资本,不利于党派的民生问题。第四、选民认知与民生生态发生双向改变。积极影响:政治下沉,全民参政门槛降低,实时公开约束候选人言行;负面的影响是深层次的主要表现在感性投票取代理性判断、社会政治两极化持续加剧、短视频平台剪辑的视频使信息碎片化,短视频平台断章取义的结果使假信息泛滥。第五、政党人才的选拔标准发生永久性改变。务实有治理经验的候选人很难赢得大选,擅长表演的名人则获得巨大的优势。第六、政治进入大众流行文化,普通人看待领导人心态转变。使国家政策下达、实施遇到了千年所未有的挑战,致使执政效率降低,执行力下降,导致国家逐步走向混乱。第七、全球同步直播的美国大选,所产生的混乱、丑闻,严重影响了美国的国际形象,对外交产生连锁影响。
电视直播大选,对美国的选举带来了深刻的变化,从短期看优点大于缺点,但从长期看,由于资本控制了大选,使缺点远大于优点,可以说动摇了美国的国本也毫不夸张。首先扭曲选举本身,形成了金钱门槛瓦解了选举公平。表现在:普通人丧失选举资格,少数富豪垄断选举话语权;资本主导舆论,操纵选民认知;暗钱掩盖利益输送。其次资本绑架政府决策,政府决策优先服务资本利益牺牲民众福祉,具体表现在:财税政策偏袒高收入群体,行业监管持续放松政商“旋转门”固化利益共同体,民生问题长期搁置。第三社会撕裂,矛盾激化和政治两极分化:能源、军工、传统制造业资本扶持共和党,科技、金融、传媒绑定民主党,资本集团利益的博弈,造就两党对立不断加剧,极端主义获得资金扶持,阶级对立日益严重。第四掏空美式民主根基,推翻制度公信力,具体表现在:民主合法性持续下跌,寡头化趋势日益明显,社会改革陷入制度死局。第五重塑美国对外战略,对外政策服务资本扩张。具体表现在军工资本绑定战争与对外干预,跨国资本主导贸易规则,特殊利益集团绑架外交立场。总体来说,资本介入大选让资本的经济优势转化为政治权力,政治权力又回馈资本的闭环。选举失去公正,政策背离民主,社会秩序撕裂,民主沦为表象,外交服务资本扩张,金钱政治并非美国直播选举的附属问题,而是嵌入制度的结构行顽疾,持续消弱美国国内治理能力与国际影响力。
自1976年美国大选,肯尼迪和尼克松首次电视直播辩论以来到资本彻底主导美国大选,共经历四个阶段,最终在2010年完成闭环。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是第一阶段,这一时期资本和媒体初步绑定为奠基阶段。1960年美国大选首次全国电视直播总统候选人辩论,不只是一场证件交锋,更是大众媒体,商业资本深度介入总统选举的标志性事件,开启了媒体塑造政治形象,资本依托媒体影响政坛的新阶段。在电视辩论中,尼克松经验老道,口才扎实,但刚出院面色憔悴,衣着暗沉,神态紧绷;而肯尼迪年轻俊朗,仪表从容,镜头感极强。听广播的选民多数认为尼克松占优,看电视的观众,普遍被肯尼迪的形象打动,认定他胜出。这场辩论直接扭转了大选的走向,最终肯尼迪以微弱的优势当选总统,第一次电视直播大选就把“视觉形象,镜头表现”拔高到和政见同等重要的位置,媒体不在是信息的传播者,变成政治人物形象的“塑造者”政治人物竞选的“裁判”。此后,美国的总统大选再也离不开电视,以及后来的互联网,社交平台的宣传,致使竞选成本节节攀升,政客愈发依赖资本赞助,媒体成为资本影响政治的核心载体,媒体和资本深度捆绑的政治格局由此奠定。
上世纪七十年代起到九十年代止为第二阶段,在这个时期美国政府为资本介入选举制定法律,规范制度,让政治献金合法化,是资本和媒体绑定大选的制度化时期。这一阶段的总体特征是从“政策政治”到“媒体、资本”政治的转变,竞选核心从“政策辩论”转变到“形象塑造+广告轰炸+媒体议程设置”,资金没看陡增,媒体权力空前放大。这一阶段最重要的事情就是1971年出台的《联邦选举竞选法》,其中有一条规定政治行动委员会(PAC)合法化,是企业、财团可合法的捐款,致使资本直接入场。先简单介绍一下PAC,1943年《史密斯—康纳利法案》规定禁止工会直接捐款给候选人,产业工会联合会(CIO)为绕开限制成立政治行动委员会(PAC),主要有以下几个类型,第一公司,工会,社会团体设立,仅向本单位内部人员筹款,直接捐给候选人,每个PAC在一次选举中捐款的上限是五千美元,第二独立PAC,无企业,社会团体背景,可向公众筹款,捐款也是在一次选举中五千美元的上限。第三领导力PAC是候选人,有候选人/议员设立,向公众筹得的款项不能用于为自己竞选,可用于政治活动等。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出初期的PAC是不被国家正式认可的民间机构,他们的活动或多或少的受到限制,1971年的立法承认了PAC的合法性,也就承认了企业/财团捐款的合法性,资本介入总统选举有了法律的保证。在1976年美国历史上第二次电视直播大选中,民主党候选人卡特抓住共和党候选人福特的一句口误,就猛攻福特,最后以“平民化”电视形象胜出,政策讨论被边缘化。八十年代有线电视兴起,支持共和党的保守派媒体形成,在1980年举行的总统大选中,共和党候选人里根,好莱坞演员出身,精通表演艺术,在资本的大力支持下,在媒体的包装下,赢得总统大选,在1984年连任总统。在1990年的大选,当时苏联国内民怨四起,矛盾丛生,让里根时期的副总统老布什参选,有利于国际国内政策的无缝对接,有利于与苏联的博弈,为了搞垮苏联资本和媒体绝大多数支持老布什,老布什当选就没有任何悬念。1992年大选时苏联已经解体,让以代表实体资本的共和党当选不利于抢劫苏联的财富,让代表全球化虚拟资本的民主党更有利于抢劫苏联的财富,这是资本界的共识,再加上克林顿的表演天赋远高于老布什,在这双重因素下克林顿赢得大选。在克林顿时期成功的消化掉苏联解体东欧巨变所带来的财富,美国的金融资本绝对预感到东亚、东南亚马上就要发生经济危机,所以在1996年克林顿连任成功,在1998年东南亚发生经济危机,中国顶住了压力成功避免了经济危机,在美国消化掉东南亚经济危机带来的财富后,美国从克林顿上台前的世界上最大的债务国,成为了债权国,实现了财政盈余。在2000年的美国总统大选是媒体控制总统大选权力的巅峰,也许是媒体和资本觉得在1992年老布什应当连任,为了国家利益牺牲了老布什,也许代表共和党的保守派媒体已经成形,而代表民主党的型媒体还没有最终形成的原因吧,媒体和资本绝大多数支持共和党候选人小布什。在表演能力和治国政策上小布什均不如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戈尔,在大选计票还没有结束的时候,福克斯新闻率先宣布小布什当选,引起了巨大的风波,最后经过最高法院判决小布什获胜,这次选举对美国带来的影响是深远的。这一时期对美国带来的后果就是:使美国对外政策短视化,利益集团化、强硬化,美国对外失去长期连贯性,单边主义和干涉主义加剧,美式民主软实力衰退,,传统盟友离心倾向明显增强,同时以资本和舆论为工具主导全球规则,深刻改变了冷战后至新世纪初的国际格局,也为后续全球对抗、地缘冲突埋下了隐患。
2000年到2010年,美国总统大选变成烧钱竞赛,资本初步掌控候选人,为资本控制大选的扩张期。2004年美国大选,保守派媒体完成闭环,以福克斯新闻为主,加上传统的广播和新兴的社交网络共同构建了独立的右翼新闻报道链条,定向攻击民主党候选人克里,资本驱动的负面宣传成为主流,以互联网为主的新媒体首次发力,聚焦“反恐和安全”弱化经济和民生,选民投票被媒体设定的议题绑架。2008年次贷危机爆发,理论上来讲民主党无论谁是候选人都会获胜,由于有2000年的前车之鉴,民主党人依然不敢掉以轻心,民主党候选人奥巴马在新媒体和资本的双重驱动下,打破了对传统媒体和资本的依赖性,形成了以新媒体为主包括《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等传统媒体为辅的自由派媒体成型,金融、高科技、娱乐及全球化跨国企业等行业成为了民主党稳定的支持者,最终民主党候选人奥巴马赢得大选。这个时期的特点:支持民主党与共和党的媒体和资本分别形成。这个时期的特点,竞选成本呈爆炸性增长,媒体权力的垄断可捧杀候选人也可封杀候选人,致使民主党共和党两党固化,左右媒体对立,选民战队,政治极端化,社会撕裂更加严重,中间共识消失,民主空心化,候选人沦为资本代言人,民意被媒体过滤资本过滤。在这个时期资本把美国大选从“媒体主导的电视秀”升级为“资本+媒体+互联网”的全方位金钱游戏。
从2010年至今为第四个阶段,资本彻底掌控美国选举,民主沦为资本的装饰品,这个阶段为美国总统大选电视直播的终极阶段。这个阶段的核心标志是2010年的联合公民案,促使超级PAC成立,联合公民是美国保守派非盈利性组织,在2010年联合公民拍摄批评希拉里的纪录片,计划通过付费广告的方式加以宣传。当时美国《两党精选改革法》规定公司、工会、非营利性组织在大选前30天初选前六十天不得出资播放针对候选人的独立政治宣言,联合公民的视频一次被禁止公开播放,因此联合公民把联邦选举委员会告上了法庭,美国最高法院判决:言论自由不限于自然人,企业、工会、非营利性组织同样拥有言论自由,不能因其法人身份就限制其政治发声。允许企业、财团、工会、非营利性组织无限额出资制作、投放政治广告、影片宣传内容。仅禁止给候选人本人捐款,只能捐款给政治行动委员会(PAC)。以前的PAC接受自然人,单位的捐款,最高上限是5000美元每人(单位),当然可以给多个PAC捐款,PAC捐给候选人分选举有7000美元/人和10000美元/人两种,捐给民主党共和党的党委会分款项,国家党委会15000元/年,州党委会5000元/年。而联合公民案以后,这些上限全部取消,以联合公民案判决结果为界,以前的叫传统PAC,以后的叫超级PAC。结果就是催生了许多超级PAC,这类机构无上限的接受企业、富豪捐款,在投巨资投放竞选广告,美国选举主角按变成“金钱竞赛”,被广泛批评为金钱政治合法化。2012年的大选,是超级PAC诞生以来第一次总统选举,在当时的国际条件下,在东亚,美国挑起的东海钓鱼岛,南海黄岩岛的争端刚刚开始,在中东阿拉伯之春已经获得了巨大的收益,整个阿拉伯世界除叙利亚外全部归美国掌控,在这样的条件下让奥巴马继续做美国总统是最好的选择,选举的结果有以下几种可能:两党都不花钱奥巴马必胜,要是两党花的钱相差无几还是奥巴马胜,要是差距比较大则投入最高的获胜,结果两党进行了烧钱比赛,成为当时历史上最昂贵的选举。2016年的总统选举的竞选风格是极端化和娱乐化,竞选脱离政策辩论,充斥人身攻击、争议言论和丑闻爆料,娱乐属性盖过政策比拼,负面竞选成为常态,致使两党对立空前激化。
2016年美国面临非常严峻的国内外形势,美国面临的国际局势是大国博弈的三条战线美国全部遭遇挫折,在东亚美国挑起的东海钓鱼岛、南海黄岩岛争端趋于平静,使美国针对中国的和平演变归于失败,抢劫中国的图谋破产,在东欧美国虽然推翻了乌克兰亲俄的亚努科维奇政府,但是俄罗斯趁机夺取了乌克兰的克里米亚半岛,算是各有胜负,在中东2015年叙利亚政府军接近失败的时候,俄罗斯出兵叙利亚,帮助巴沙尔政府平叛,稳住了叙利亚局势,总体上来说在国际上美国的战略不能说是失败,但也是遭遇到了重大挫折,没有达到目的。在美国国内,自2008年次贷危机爆发后,美国的经济一直萎靡不振,经济增长带来的财富远小于人民物质文化生活所需的财富,不可避免的计划各种矛盾,目前美国的矛盾主要集中在三个方面:第一是阶段矛盾。美国在经济危机前,经济发展创造了大量财富,资本家拿了大部分,通过提高工资,增加福利及资本家纸醉金迷的挥霍等溢出效应,产生了大量的中产阶级。经济危机后,缩小工资,减少福利,裁剪人员,资本家的溢出财富也大大减少,中产阶级迅速的转变为无产阶级。失去土地又失去工资的都市白领是美国社会的最大隐患。目前美国社会还算风平浪静,因为大家都寄希望于这次选举能改变,各种力量的共同发力,造就了今日美国总统的乱象。第二大矛盾是民族矛盾。美国的民族很复杂,主要是美国白人与黑人之间的矛盾,次要是美国白人与以墨西哥为首的拉美人之间的矛盾。黑人不事劳作,不会劳作,智商又低,长期处于社会下层,拉美人稍好于黑人。近两年来白人警察频频射杀黑人,引起黑人骚乱就是美国民族矛盾的反映。第三个矛盾是文化矛盾。主要是伊斯兰教与基督教之间的矛盾。由于美国伊斯兰教人数偏少,文化冲突不是很普遍。分析美国国内的三大矛盾,我们发现美国统治阶级最害怕的是阶级矛盾。因为掌握着丰富的知识和一定技能的白人要是与黑墨人联合,将会对美国的统治阶级予以致命打击,所以美国精英以激化民族矛盾和文化矛盾的方式,避免白人无产阶级与黑墨人联合。新晋的白人无产者如一直处于无产的话,他们的联合将不可避免。
很多人问,美国要用什么方法来避免国内矛盾演变成此起彼伏的骚乱或起义呢,我认为有三种方法。第一是资本家让利。此种方法等于与狐谋皮,等于瞎说。第二是采用“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方法,重现当年拓荒者的“牛仔”精神,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过惯了养尊处优生活的美国人也无可能恢复其祖辈的拓荒精神了。这个方法也排除。第三个方法是肢解中国,把中国解放后六十多年创造的财富据为己有,让中国继续过解放前的生活。这个方法是美国社会各界精英的共识,08年次贷危机之后,美国的内政外交方针都围绕这个大的目标执行。近年来中国周边风波迭起,国内各种势力上窜下跳,藏独疆独台独港独轮翻表演,就是美国执行这个目标的结果。但是中国共产党牢牢的把握着政权,美国的各种阴谋诡计都被粉碎,在军事上朝鲜战争带给美国的创伤至今还没痊愈。阴谋诡计行不通,打又不敢打,只要中国的长城不被内部攻破,美国的这个方法也行不通。
从各个方面分析美国是病入膏肓了,无可救药了,对吗?本人告诉你,对,美国已是行尸走肉,灭亡是早晚的事。普通人只看到美国的辉煌,有时候,落日余晖比艳阳高照更漂亮,美国现在就是落日余晖。任何国家战略都有三种,战略扩张,战略维持和战略收缩。目前美国已有战略扩张之可能,只有战略维持和收缩,所以美国的死法有二,一是战略维持,本次大选代表人物是希拉里,如果希拉里当选继续在全球范围内维持高强度的大国博弈状态,那么美国将向苏联一样突然解体,在医学上叫急性病是猝死。二是战略收缩,本次大选特郎普为代表,如果特朗普当选,美国将在全球范围的大国博弈中收缩,转而以国内优先,这样可以延缓美国的解体时间,但是美国的灭亡是不可避免的,在医学上这是慢性病,病人在与病魔的折磨下慢慢死亡。总而言之美国的灭亡已经不可避免,而超级PAC就是美国的掘墓人。
超级PAC的诞生,彻底重塑美国选举、立法、社会及两党格局,负面影响远大于正面作用。在选举层面:大选彻底金钱化,富豪掌控竞选话语权,具体表现在,竞选资金规模爆炸式增长;负面攻击广告泛滥,选举氛围恶化;初选赛道被资本筛选,挤压平民政客空间;“名义独立、实则绑定”的监管漏洞。在立法与政策层面,政府优先服务资本利益,弱化普通民众需求,具体表现在:议员提出的政策向大额捐款者倾斜;游说体系制度化,资本与政客形成利益共同;,政策短期化、选举化,长期国家战略缺失。在政党和政治格局层面,党派内部撕裂,极端势力抬头,具体表现在:两党均依赖超级PAC但金主诉求不一致,导致政客为了进驻的利益,坚持自己的要求,导致两党分裂:党内极端派系也能获得资金支持,倒逼政策向极端主义倾斜;两党的全国委员会和各州委员会被私人拥有的超级PAC控制,是统一议程难以实现。超级PAC的出现并控制了美国的大选,则动摇了美国的国本即美国立国的民主制度,加剧了政治不平等与新人崩溃,使改革陷入死循环、阶级对立固化、监管体系失效。
历史绝不会重演,但会有惊人的相似,现在的美国像极了明朝后期的社会状况。明朝的灭亡有很多种说法,有人说天灾全国数十年极端灾害,导致颗粒无收,农民造反;有人收外患,辽东后金(后改名为满清),连年的辽东用兵致使财政枯竭,同时对后金和农门起义军用兵导致军事制度崩坏;有人说明朝亡于党争,在万历朝东林党与期、楚、浙政党激烈争斗,在天启朝董利党人又与以魏忠贤为代表的阉党惊醒殊死搏斗,到崇祯朝虽受到一定的掣肘也算是独霸朝纲,仔细研究美国自超级PAC单身以来的社会状况,得出的结论明朝亡于党争。明万历二十二年顾宪成创办东林书院,东林书院从修建到日常讲学,全程依靠将安安盐商、丝绸瓷商捐款供养,大批东林官员与地方富商形成长期的金钱往来,富商以捐款换免税特权,长期的金钱来往,使东林党人排除异己,用人只问派系不问才干;空谈治国理论,涉及军国大事,社稷民生方面拿不出任何政策,对江南富商减税或者免税加重了北方的赋税重担,激化了社会矛盾。东林党独霸朝纲后实行的政策让大明王朝一步步的走向灭亡。拿东林党和超级PAC对比,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大明王朝是被资本击溃的王朝,美国也会也必将是被资本击溃的帝国,从超级PAC根植于美国的政治体系中到尾大不掉之时起,美国的灭亡就不可避免,只是美国灭亡的时间和方式不可预测而已。

